“你,到底是谁?”
陆长渊冰冷的指尖捏着白色面纱的边缘,强大的剑意瞬间锁定了沈惊枝的周身大穴。
只要她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这股剑意就能立刻将她绞成碎片。
沈惊枝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装出一副被惊吓过度的柔弱模样。
【宿主稳住!
隐匿功法绝对没问题,他只是在诈你!】
阿福在脑海里疯狂打气。
“剑尊大人,晚辈……晚辈只是一个粗使丫鬟啊。”
沈惊枝顺着陆长渊拉扯的力道,被迫仰起头。
面纱被一把扯下。
那张被她用灰土刻意涂抹得面黄肌瘦、甚至还点了几颗雀斑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这副尊容,跟雷击谷里那个清丽绝伦、肌肤胜雪的悍妇,简直判若两人。
陆长渊看着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眼底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连退了两步。
“罢了,是本尊看走眼了。”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出去。
没有本尊的召唤,不许踏入寝殿半步。”
沈惊枝如蒙大赦,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面纱重新戴好。
“是,晚辈这就滚。”
她端着那碗凉透的鸡汤,低着头,快步退出了寝殿。
直到走出主塔的大门,沈惊枝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面瘫的直觉还挺敏锐,差点就翻车了。”
她摸了摸有些发凉的后颈,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过,看他刚才那副怀疑人生的样子,这几天肯定没少被共感折腾。”
接下来的几天。
昆仑剑宗的剑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压风暴中。
因为陆长渊这“怪病”越来越严重了。
不仅白天嗜睡、干呕,晚上还开始疯狂地腿抽筋。
他可是修无情道的大乘期剑尊,三百年来连个感冒都没得过,现在却被折磨得像个病秧子。
脾气向来冷酷的剑尊,变得越发暴躁易怒。
“端走!
这药里为什么有股腥味!”
“滚!
谁让你在香炉里放沉水香的,想熏死本尊吗!”
剑阁主塔里,每天都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和陆长渊压抑的怒吼。
那些平日里抢着来主塔伺候、试图引起剑尊注意的内门女弟子。
现在全都被吓破了胆,哭着喊着求大长老把她们调走。
“大长老,您救救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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