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能动的兵力集中起来,收缩到西南方向的最后几个据点,固守待援。
不是等科伦和特维拉的援军,是等他们打起来。
合众国和欧罗巴联盟的矛盾越来越深,迟早会爆发战争。
他们打起来,就没空管我们了。
没空管我们,我们就能喘口气。
喘口气,就能重新整补。
重新整补,就能再打。
再打,就有机会赢。”
一个军团长站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有疤,声音很沉。
“引导者,我们撤了,北方一省怎么办?
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就这么拱手让人?”
苏布雷卢克斯看着他,看了很久。
“北方一省,不是我们打下来的。
是暴乱分子从里面打开的。
我们只是从外面进来的。
没有他们,我们进不来。
进来了,也守不住。
守不住,就得撤。
不撤,就死在那里。
死了,就白死了。
白死了,那些跟着我们干了这么多年的人,就白跟了。
你要他们白跟吗?”
那个军团长没有说话,坐下了。
苏布雷卢克斯看着在座的人。
“我知道你们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
但甘心不甘心,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是实力说了算的。
我们现在没有实力打赢。
没有实力,就得认。
认了,才能活。
活了,才能再打。
再打,才有机会赢。
赢不了,就继续活。
活着,就是赢。”
他直起身,整了整衣领。
“我们不是为了成王才打这场仗的。
我们是为了活着。
活着,不是为了当王。
是为了让那些把命交给我们的人,不用白死。
赫伯特死了,弗里德里希死了,那些跟着我们干了这么多年的人,很多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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