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些在欧克利坦海岸线上牺牲的士兵,想起那些在圣辉城废墟里被扒出来的平民,想起那些在北方三省暴乱中被杀害的干部。
他们死了,他还活着。
他活着,就要替他们说话。
说不出话,就替他们打仗。
打不赢,就替他们死。
死也要死在他们前面。
“是谁,把我们的江河染成剧毒的脓水?
是谁,把我们的空气变成刺鼻的毒雾?
是谁,把我们的土地挖得千疮百孔,然后拍拍屁股留下一片荒芜?
是他们,是那些自诩为‘文明使者’的外来掠夺者!
他们用糖衣包裹着炮弹,用投资掩盖着阴谋。
他们要的不是我们的繁荣,他们要的是我们的骨髓!”
他的声音高了,不是愤怒,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控制不住的、想停也停不下来的东西。
他不让它停。
不能停。
停了,那些死了的人就白死了。
“他们带来的不是建设,是破坏。
他们带来的不是友谊,是枷锁。
他们企图用他们的规则锁死我们,用他们的文化腐蚀我们,用他们的所谓‘秩序’让我们永远跪着!
他们想让我们忘记,这片土地的主人是谁!”
队伍里有人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出声的哭。
旁边的人没有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擦了眼泪,站直了。
“听,风中传来的不是赞歌,是我们同胞无声的哭泣!
看,远方闪烁的不是灯火,是资源和财富被掠夺时燃起的狼烟!
面对这一切,我们还要沉默吗?
不!
沉默就是纵容,退让就是自杀!”
他停了。
他看着那些黑压压的人海,看着那些被泪水打湿的脸,看着那些被怒火烧红的眼睛。
“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们的善良,不是他们猖狂的资本;我们的包容,不是他们肆无忌惮的挡箭牌。
每一滴被污染的清水,每一寸被毒化的土壤,每一份被巧取豪夺的财富,都是插在我们心口的刀!”
他把手从身侧抬起来,握成拳,举过头顶。
“同志们,站起来!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们身后就是家园,我们无路可退!
我们要用我们的血肉,筑起守护的钢铁长城!
我们要用我们的怒吼,宣告给每一个觊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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