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动了,就换人。
换了人,接着累。”他停了。
“你不要觉得你欠我。
你不欠我。
你欠你自己。”
叶云鸿没有说话。
他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的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很轻。
“你刚才说,你每到一个地方,都能看到拾荒的老人。”
“嗯。”
“被城管打骂。”
“嗯。
见过几次。
在江南那边,一个县城。
老头六七十了,弯腰捡纸壳,城管过来,踢了他的袋子,纸壳撒了一地,老头蹲在地上捡,城管骂他,说你再捡把你抓起来。
老头没说话,低着头捡。
我过去,帮他把纸壳捡起来,叠好,装回袋子里。
城管看我一眼,没说话,走了。
老头说,谢谢你啊。
我说,不用谢。
他走了。
后来又见过几次。
别的老头老太太,也是捡东西,纸壳、塑料瓶、废铁。
有的手破了,用布包着。
有的腿瘸了,拄着棍子。
有的坐在地上,靠着墙,不动。
以为睡着了,其实没有。
眼睛睁着,看着街对面。
街对面有商店,有饭馆,有人进进出出。
他们看着,不进去。
进去了也买不起。”
叶云鸿的手指停了一下。
“见一个就给钱。
见一个给一个。
给到后来,洛伦说,你给得完吗?
我说,给不完。
他说,给不完怎么办?
我说,办不完,就想办法让以后不用给了。”他停了。
“你是那个想办法的人。”
叶云鸿低下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