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动地“接收”。
“响应选项评估中……”
“选项A:强制载体休眠,启动深层意识修复,尝试剥离创伤记忆……否决。
创伤已构成存在核心,剥离将导致人格解构。”
“选项B:引导载体前往预设安全节点,转入长期潜伏观察……否决。
当前威胁等级及追踪力度,安全节点暴露概率89.
7%。”
“选项C:调用‘源墟’锚定坐标‘神骸-零号’部分权限,尝试进行局部因果干涉……计算中……”
阿曼托斯的意志如同最庞大的超算,在我意识深处无声运转。
我“看到”无数复杂到令人眩晕的公式、模型、概率云图闪烁明灭,它们围绕着两个核心坐标:一个是此刻我们所在的森林坐标,另一个……是旧林场据点被第一发重炮击中前的某个时间切片坐标。
“选项C可行性:存在理论路径。”
“所需资源:‘神骸-零号’完整本体100%能量输出一次,载体斯劳特—卡英格兰德多斯现存意志力峰值引导,辅助稳定单元‘卡内斯’残余规则协调力辅助锚定。”
“成功率预估:7.
4%(基于当前变量)。”
“副作用/代价:未知。
因果干涉可能引发现实结构涟漪,产生不可预测的衍生变量。
载体精神与肉身将承受巨大负荷,存在崩溃风险。
‘神骸-零号’将进入漫长休眠期。”
“结论:唯一非零成功率的干预选项。”
“是否执行?”
这不再是询问,更像是一个需要确认的最后步骤。
我能感觉到,阿曼托斯的意志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个曾经对“神迹”抱有复杂敬畏的学者,在此刻纯粹理性的最高权限下,为了确保“观测项目”不归零,准备动用他最禁忌的“遗产”。
逆转……时空?
回到……被绞杀之前?
我麻木的神经被这个疯狂的概念刺了一下。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恐惧和……抗拒。
回去?
再看一次他们死去?
再经历一次那绝望的抉择?
然后呢?
带着“预知”改变一切?
那改变后的“现实”,还是我们誓死扞卫的东西吗?
那些牺牲,又算什么?
阿曼托斯感知到了我的抗拒。
那冰山般的意志传来更冰冷的“信息流”:
“情感冗余驳回。
当前决策逻辑基于最高优先级目标:维持观测连续性,获取‘逆势翻盘’高价值变量数据。
你之痛苦、恐惧、道德困境,皆为低权重参数。”
“但作为载体,你的主观意愿是启动干涉的必要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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