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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招了。”林婉儿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寒意，“你儿子的坟，就在乱葬岗的老槐树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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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像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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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乱葬岗的风带着股腐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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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儿子就埋在老槐树下，新翻的泥土是黑褐色的，上面没插墓碑，只压着块青石板。

林婉儿蹲下身，指尖刚触到泥土，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凉，像摸到了冰水里的石头。

她眼角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少年就站在坟头边，脖子上的伤口里，似乎有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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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布阵吗？”赵阳从背篓里拿出黄符和朱砂，手指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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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个罗盘，指针疯狂地转着圈，最后死死钉在西南方向——那里是坟头的位置。

他突然从袖中掏出那半片青铜铃铛，与赵阳手里的碎片一对，正好拼成完整的圆形，蛇纹首尾相接，像条闭环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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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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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突然自己响了，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玻璃。

坟头的泥土开始松动，簌簌地往下掉土渣。

林婉儿眼角的少年突然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脖子上的伤口里，钻出无数条细小的白蛇，每一条都只有手指长，眼睛是血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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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李承道脸色骤变，“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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