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家娃！

他昨晚托梦给我，说脖子疼，说有蛇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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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遗物拿来。”李承道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着扶手，节奏缓慢，像在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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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婆娘哭哭啼啼地进了里屋，手里捧着个蓝布包。

打开时，里面是件半干的粗布褂子，褂子领口处有两个对称的小洞，边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

赵阳凑过去看，突然“咦”了声，从褂子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是半片青铜铃铛，边缘参差不齐，像被硬生生掰断的，上面刻着的蛇纹正好缺了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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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铃铛，哪来的？”李承道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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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愣了愣：“是……是前几日阿木送给娃的，说能避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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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赵阳猛地站起来，“又是那个怪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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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没说话，悄悄把指尖的骨粉捻了点出来，凑到鼻尖轻嗅。

除了土腥味，还有股淡淡的腥甜，和祠堂门槛缝里的蛇鳞气味，一模一样。

她眼角的影子又开始晃了——这次，少年的手里多了条白蛇，蛇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正死死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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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今晚去乱葬岗看看？”赵阳摩拳擦掌，桃木剑在手里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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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没立刻回答，目光落在窗外。

雾不知何时散了些，能看见村西头的乱葬岗，像个巨大的坟包，趴在远处的山坳里，坟头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枝桠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不急。”他慢悠悠地说，“先让王老五领我们去看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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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脸瞬间惨白：“不……不能看！

村里的规矩，横死的人要连夜下葬，不然会招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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