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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乎南平国运之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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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从诲又仔细看了一遍信上的字,心头变得越发沉重。
他了解梁震,何等稳重之人,竟写下如此言辞激烈的信。
可以想象,是受到了怎样的震动!
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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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乎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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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的份量太重了,重到让高从诲都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他缓缓放下信纸,疲惫地挥了挥手。
“你们…都先退下吧,让本王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看着高从诲难看的脸色,也不敢多言,躬身行了一礼,便悄然退出了书房。
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高从诲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天下舆图前,目光落在南平那小小的疆域上。
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陆安年时的场景。
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青年,却用那惊世骇俗的斗米竞买,将整个江陵府的粮商玩弄于股掌之间。
甚至,将他当做打手,算计入局,帮其剿匪!
那个时候,他只觉得陆安年是个精于算计,手段高明的年轻人。
后来,他数次和陆安年打交道,一次又一次的见识到这个年轻人的超凡手段和城府算计!
那时他在想,这个年轻人若是生在太平年代,定是一位国之栋梁,为民请命的肱股之臣!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大错特错!
不知不觉,陆安年早已成长到超乎他想象的高度。
而且,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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