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两杯毒酒,一杯见血封喉,一杯是慢性剧毒。
可此刻,他却必须得选一杯喝下去!
高从诲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这南平王之位,当得有多窝囊!
若可以选择,他真的很想放下这个位子,舒舒服服的当个闲散王爷多好。
这左右逢源,到处窝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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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过够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脚步匆匆地从殿外跑来,人未至,声音先到。
“报!
主公,梁相自青山县发来加急密信!”
加急密信?
书房内的众人皆是一愣,梁震不是刚送来一封吗?
怎么这么快又来一封?
难道是青山县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高从诲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伸手道:“快呈上来!”
侍卫不敢耽搁,连忙将蜡封的信管双手奉上。
高从诲撕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只是越看,他脸上的神情就越是微妙。
到最后,整个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
“陆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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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志绝非偏安一隅,而是天下!”
“万民同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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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呼海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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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震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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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于史书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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