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勇接过曹庆生递来的口哨，手指摩挲着竹制的哨身，眉头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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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在院子里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影子。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将三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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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村长，您说村里来了两拨特务？

"赵大勇压低声音问道，眼睛却始终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树梢，"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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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庆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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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多少人我不清楚，但前天夜里，曹德贵家的狗叫得特别凶。

我早起去地里时，看见几个生面孔从他家后门溜出来，穿着咱们老百姓的衣服，可那走路的姿势，不像是寻常的庄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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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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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蹲在门边，耳朵几乎贴在门板上，突然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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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有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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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赵大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移到窗边，借着窗纸的破洞向外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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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穿着粗布短褂的男人正慢悠悠地从槐树下经过，其中一个戴着草帽，另一个手里拎着个竹篮，看似普通的村民，但他们的目光却不断扫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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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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