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班长没有立刻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像是在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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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国兴交代，陈永昌在江海有一个代号叫‘渔夫’的人，此人在体制内，位置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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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班长的声音压得很低，“沈国兴不知道具体是谁，但他提到过一个细节，陈永昌每次和‘渔夫’联系，都会用一部单独的加密手机，而且从不保存通话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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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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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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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而且沈国兴说，陈永昌对‘渔夫’很恭敬，逢年过节都会送东西。

有一回陈永昌喝多了，说漏了嘴，说‘渔夫’帮他摆平过一件大事，具体什么事沈国兴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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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沉默了几秒。

“周班长，这件事暂时不要扩散。

如果‘渔夫’真的在体制内，一旦走漏风声，对方很可能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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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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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赵大勇将手机放在桌上，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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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夫……”他低声念叨着这个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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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体制内的人？”李志强显然听到了只言片语，脸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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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点了点头。

“难怪陈永昌这么多年在江海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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