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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在巷子尽头拐了个弯，绕了一圈又回到主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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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他摸清了周围的地形：烧饼铺后院与三户人家相邻，其中一户的后墙有攀爬的痕迹；巷子四通八达，至少有四条岔路可以快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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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在后巷的一处墙角发现了半个模糊的军靴印迹，不是普通百姓穿的布鞋或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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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驴车旁时，李大牛正在和一位早起的老汉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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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汉约莫六十来岁，穿着打补丁的棉袄，蹲在杂货铺门口的台阶上，“巴吱巴吱”地抽着旱烟，烟雾在晨雾中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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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这家铺子什么时候开门？

挺馋他家的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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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一边整理山货，一边用随意的口吻问道，眼睛却观察着老汉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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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这才慢悠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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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再过半个小时就开门营业了。

嗯，他家的烧饼在镇上远近闻名，面发得好，烤得酥，芝麻撒得匀，味道那是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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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还咂了咂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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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的生意一定非常好。”李大牛接过话头，手下不停地将山货分类摆放，“如果能跟他学习烧饼的制作，那以后就不怕没钱生活了。

叔，你知这老板住在哪里吗？

收不收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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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又巴唧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喷出一团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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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皮，上下打量着李大牛，目光在他手上因常年握枪形成的老茧处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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