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向禁闭室。

门口的战士打开门，张大山抬起头，看到赵大勇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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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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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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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没说话，接过战士递过来的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盯着张大山看了足足一分钟。

那目光中有愤怒，有失望，有痛心，表演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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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独立团哪里对不起你？

战士们哪里对不起你？

你竟然助纣为虐，难道你不知道小鬼子怎么残害那些平民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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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赵大勇的连声质问，张大山低下了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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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情报，我们牺牲了多少同志？”赵大勇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小王庄战斗，二连几乎打光！

上个月的仓库偷袭，五个战士再也回不来了！

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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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山身体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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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徐国勤一拍桌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受谁指使？

还有没有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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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山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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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剑锋这时开口了，语气温和：“张大山，或者我应该叫你别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有自己的信仰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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