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大雨滂沱。

雨水顺着茅草屋檐而下，将泥地上冲出一排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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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躺在温暖的土炕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火在胸腔里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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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时而听见远处炮火的轰鸣，时而听见村民压低声音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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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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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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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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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轻点儿声，别大声说话…他的高烧终于退了，看来李郎中的药有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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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感觉到有粗糙但温暖的手，在为他擦拭额头的汗水，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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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攒足了力气，慢慢睁开了双眼。

模糊的视线里，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正关切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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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菩萨保佑，可算醒了！

"老人激动地回头喊道，随即又警觉地压低声音，"小妮，快去告诉你爹，就说客人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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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的喉咙干得冒火，他试着动了动嘴唇，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喘息。

老人连忙端来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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