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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山谷时，赵大勇把名单折好，塞进贴胸的口袋里。

风从岩洞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泥土和硝烟的味道。

他对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敬了个礼，他的鼻子有点发酸——宋大伟加入特战队时，他那认真刻苦训练的情景放电影般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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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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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时，看见林默菲正把宋大伟留下的木牌系在背包上，“得让这名单早点到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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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走进晨雾里时，没人再说话。

只有风穿过树林的声音，像有人在轻轻哼着根据地的小调——那是宋大伟以前总在炊事班唱的，调子有点跑，却带着股子亮堂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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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往根据地走的路上，看见棵被折断的青松，断口处却冒出了新芽，在风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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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宋大伟说的，有些东西，就算埋在黑暗里，也总能透出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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