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到半夜两点,加了五颗能量珠后,220公斤的电路板终于变成了几块大小不一的贵金属。
黄金:158.
84克
白银:595.
7克
钯:39.
8克
铂:9.
7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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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黄金的价格并不贵,按照李东阳的记忆,明年金价肯定会涨一波,但是李东阳不在乎,相对比涨价的黄金,他更在乎的是现金流。
“李总!
实在对不起!”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车间的宁静,倪晓禾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身上的驼色大衣扣错了两粒,左侧领口还翘着,发梢沾着几缕没梳理开的睡痕,显然是从床上被惊醒后仓促赶来的,脚上的白色运动鞋一只鞋带系得松散,另一只干脆没系,鞋跟沾着些许泥土,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淡红色印记。
当她的目光落在已经分类装箱的贵金属锭上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我昨晚特意设了三个闹钟,定的十一点半,结果醒来就两点多了,肯定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您怎么不叫我一声啊,这么多活您一个人干到现在。”
“没事。” 李东阳递过沾着酸液的记录本,两人在操作台前来回穿梭,他负责将金属锭分类封装,她快速敲击计算器,键盘声与通风扇的轰鸣交织。
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收拾妥当,顺带着倪晓禾还计算了一下今晚的收益,.
48元。
当然如果刨除各项开支成本,李东阳所获收益也就三万多,相比于打渔,这点收益李东阳确实有点看不上,如果不是为了洗干净那批黄金。
不过相对比李东阳的淡定,倪晓禾倒是激动的很,在她看来,公司按照如此收益,做大做强,未来不是梦,况且自己还是老员工,为了更多的男模,她也得咬牙跟着李东阳走到黑。
回到办公室,李东阳随手关上门,这个动作属实吓了倪晓禾一跳,不过再见李东阳从背包里拿出几根大金条的时候,她才淡定一些,不过突然又觉得心惊胆战。
年纪轻轻的老板,出手金条都是论斤?
这怕不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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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倪晓禾不敢想,一开始帮忙处理几百克的黄金,倪是淡定的,在她看来这算是一锤子的事情,干活拿钱,量不大,她也安心,现在李东阳又一下子拿来好几斤的黄金,再让她重复操作,就有点让她心惊肉跳了。
“李总,您这是?
~败家了?
?” 倪晓禾的目光死死钉在桌面上的金条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她本想问 您莫不是官二代?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敢用试探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老板 —— 毕竟谁能二十岁就随手甩出价值百万的金条?
见倪晓禾如此表情,李东阳则笑了笑,指尖在金条表面轻轻叩击,金属特有的清响在深夜的办公室回荡:“我才二十岁,大好青春年华不会想着弯道超车进去踩缝纫机的,放心吧,正经来的,只是不方便在市场流通。”
倪晓禾咬着下唇,迟疑的目光在金条与李东阳的脸之间来回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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