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支工资修房子?
合着就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莽夫。
她扯了扯干瘪的嘴角:“呵呵,柱子对弟妹真是没得说。
那你们先忙,我洗衣服去了。”
转身走开时,杨瑞华还在心里直撇嘴。
没有大人的何家,就是个烂摊子。
何雨柱领着泥瓦匠径直进了正屋。
“张师傅。
正屋重新刷白,窗户换大玻璃。”何雨柱指挥着,“东耳房和西耳房把墙打通一部分,炕盘实诚点。
那几张破木床全劈了当柴火。
新打的家具尺寸,照着图纸来!”
张师傅从褡裢里摸出量尺,四处比划测量。
“活儿交给我您放一百个心。”张师傅拿炭笔做记号,“墙皮今天就能扒完。”
何雨柱交代清楚细节,又给工人们扔了两包大前门香烟。
便带着何雨梁回丰泽园了。
同一时间。
四九城南边,天桥大市场。
冷风夹着沙土乱刮。
贾张氏双手揣在厚棉袄袖管里,像只四处寻食的老母猪,在人堆里乱窜。
她昨晚放了狠话要自己下乡挑儿媳妇。
可等真出了门,她那双小脚根本走不到昌平。
索性跑到这三教九流汇聚的天桥,专盯着那些摆摊卖苦力、穿破烂的乡下丫头看。
看了一上午,连个顺眼的都没捞着。
不是长得像张飞,就是瘦得皮包骨。
贾张氏又累又饿。
正准备买个粗面窝头垫肚子。
视线一斜,落在前方包子铺前的一道人影上。
那是个年轻姑娘。
约莫二十出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没什么补丁的细布棉衣。
身段丰满匀称,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最惹眼的是那张脸。
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得透亮。
放在这满是泥腿子的天桥底下,简直像只落进了鸡窝里的白孔雀。
那姑娘正站在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笼屉前。
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钞票,秀眉微蹙,一副想买又不敢买的犹豫模样。
就在她抬手理鬓角乱发的功夫。
衣袖往下滑了半寸。
贾张氏那双毒辣的三角眼,“噌”地一下瞪直了。
在那姑娘纤细的右手腕上,明晃晃地套着一个绞丝的金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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