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他怕是连螺丝刀都没怎么摸过，全是他妹妹和那帮学生替他流汗，他就在后头当甩手掌柜！”

“哈哈哈哈哈！”

段老听得仰头大笑，连连摆手：“这不叫懒，这叫帅才！

古人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他要是天天自己拿着锉刀磨零件，那才叫大材小用呢！”

笑声渐收，段老的神色变得更加微妙，眼中甚至浮现出一抹匪夷所思的光彩。

“还不止梁子。”段老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还有你家雨水。”

何雨柱嘴角一扬，笑得更是笃定，顺口接过了话茬：“怎么着？

卫生部那边考校完她那本《赤脚医生手册》了，准备下发了？”

段老这下彻底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何雨柱了：“你小子，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今天早上卫生部的部长亲自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直嚷嚷，说你们何家祖坟上到底冒了什么青烟！”

段老啧啧称奇：“部里组织了几十个中西医泰斗当场考校，竟然挑不出一个错处！

老黄直接批了加急特办，出版总署连夜开机印刷，首批十万册全国公社直发！”

段老摇着头，看着何雨柱，像看西洋镜一样：“听卫生部的人讲，那本书就是一本能救活千万人命的‘神书’！

柱子，你们老何家兄妹三个，一个搞重工业顶吹转炉，一个搞高精尖晶体管，最小的丫头写出了医学宝典……你们到底是怎么长的脑子？”

何雨柱嘴里叼着烟，听着段老的夸奖，心里早就笑翻了天，半点不觉得意外。

怎么长的？

他们什么进度自己能不知道吗？

天天晚上在空间里交流呢！

！

段老，这您老人家可就彻底看不透了。

咱老何家可不是凡人堆里的开窍，咱家里那是真真切切的有挂呢！

心里暗爽得不行，何雨柱面上却半点不显，只是抬手挠了挠头皮，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招牌笑容。

“段老，您这就是捧了。”何雨柱嘿嘿一笑，大咧咧地说道，“嗨，打小家里穷，爹又跑了，全靠我们自力更生。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天天琢磨着怎么吃饱饭、怎么给国家省点钱，这日子一逼，琢磨着琢磨着，这脑子不就转得快了嘛！”

段老闻言一窒，旋即伸出手指虚点着何雨柱，摇头笑骂：“行了行了，少在我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

今儿晚上部里设庆功宴，你小子可不能溜，陪我好好喝两盅！”

“得嘞！

您管酒管饱，我何雨柱随叫随到！”何雨柱爽快应下，转头看向出钢口那一团炽热耀眼的钢火，心头一片舒畅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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