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
李科长,这水果是你们从南方空运过来的吗?”白发老专家吃得满脸红光,转头去问李怀德。
随行翻译赶紧把话传达。
李怀德满头雾水,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
包间另一头的推拉门推开。
何雨柱端着两个白瓷盘大步走进来。
一盘是金黄焦脆、外层挂着浓稠透明糖醋汁的锅包肉。
一盘是红亮油润、点缀着翠绿青笋丝和木耳的鱼香肉丝。
两盘菜刚落在何雨梁面前的餐垫上。
一种混杂着泡椒酸辣与陈醋焦香的复合气味,直接将屋子里的果木烤肉味撕开一道大口子。
这气味钻进伊万诺夫的鼻腔。
伊万诺夫手里的刀叉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半截羊排,又抬头死死盯住何雨梁面前的那两盘菜。
“何,那是什么?”伊万诺夫拿餐巾擦了擦手。
“这几道菜偏酸甜。
这是我给我弟弟做的小菜。”何雨柱直接用流利的俄文回答。
伊万诺夫伸长脖子,大鼻子抽动两下。
“左边那个挂着糖浆的肉片。
我在哈尔滨视察的时候吃过。”伊万诺夫用手指着锅包肉,“那叫什么包肉对吧?
那群厨师做得全是厚面糊,硬得像是在咬木头。
可是你这盘,为什么这么香?”
何雨梁踩着实木椅子的横梁,稳住身形。
他拿起竹筷,精准地夹起一块锅包肉。
金黄色的肉片在半空中拉出两根细长的糖丝。
送进嘴里。
牙齿咬下。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响亮。
土豆淀粉炸出的酥皮在唇齿间碎裂,内里薄薄一层里脊肉鲜嫩多汁。
甜酸的味道直冲脑门。
何雨梁咽下锅包肉,端起青花瓷小碗,用勺子舀了一大勺红亮的鱼香肉丝,严严实实盖在白米饭上。
汤汁顺着米粒往下渗。
他故意扒拉一大口进嘴里,吃得腮帮子鼓起。
“好吃。”何雨梁嚼着肉丝,抬头直视伊万诺夫,“伊万诺夫同志。
我哥的手艺,放眼整个华夏也是头一份。
外面那些怎么能和我哥比呢?”
旁边随行翻译满头冒汗。
这小祖宗怎么什么话都往外漏,这可是怠慢专家的罪过。
他刚要用春秋笔法润色一下。
何雨柱直接用俄文把弟弟的话,一字不差地翻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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