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禾被牢牢固定在病床上,四肢受制,脸上却不见半点慌乱。
她眸光冷冽如霜,张口便是毫不留情的讥讽:
“我说,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差不多得了哈!
别亲得太上头。”
“苏晚柠的心都快坏透了,万一太激动,小心直接把这朵资深老白莲给当场送走!”
车慕言&苏晚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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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么的,这谁还亲得下去啊!
陈昭禾继续精准扎刀:“都说活久见,我这也没活多久,就有幸亲眼见证你们这对世间极品,运气属实逆天。”
“苏晚柠,你一边占着车家二夫人的身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二叔给你的地位、财富和优渥生活;”
“一边又装出深情无辜的白莲花模样,勾引小自己十岁的车慕言,背地里行苟且之事。”
“你怕不是古早狗血言情剧看多了,把脑子给看魔怔了吧?”
“你那是爱情吗?
你不过是既看上了车慕言的颜,又馋他年轻的身子而已。”
“我请问,如果车慕言相貌平平、身材走样,你还会不顾人伦,煞费苦心,温柔靠近、百般关怀,一步步把他关心到床上去吗?”
“你口中那感天动地的爱情,说到底,肮脏又龌龊,虚伪得让人作呕!”
苏晚柠脸色骤然一白,指尖微微发颤,心底那点自欺欺人的深情滤镜,被陈昭禾几句话碾得粉碎。
“所以你大可不必在这里掉几滴假惺惺的鳄鱼泪,装可怜、博同情。”
“从你默许车慕言布局、算计我心脏的那一刻起,你就是这个杀人犯的同谋。”
“你舍不得荣华富贵、安稳体面的生活,我就该舍弃养大我的亲人、深爱我的丈夫、年幼懵懂的孩子、圆满幸福的家庭,拿我的心脏去成全你们那狗屁的双宿双飞吗?”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哪一点值得我拿命去成全、去救赎?”
“你是比我年轻貌美、比我有能力,还是比我有地位、比我有金钱?”
“哦,还真有一点我远远比不上你——我没有你这般厚颜无耻!”
“能把男盗女娼、自私凉薄包装得如此深情,你还特么真是个人才!”
一番话字字诛心,彻底戳穿了苏晚柠心底最阴暗龌龊的私心。
她被怼得颜面尽失,脸色青白交错,气血翻涌,胸口阵阵发闷,摇摇欲坠。
一旁的车慕言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周身寒气翻涌。
他下意识将苏晚柠紧紧护在怀里,眸底满是阴鸷,冷冷看向陈昭禾:“你给我闭嘴!”
“若不是晚柠心善,心存愧疚,想在你死之前给你道个歉,你现在早躺在手术室了,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大放厥词?”
“她这般温柔善良,你怎么忍心如此苛责、肆意伤害她?”
陈昭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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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特么要活生生摘她心脏取她性命了,还要她感恩对方的善良?
这对狗男女的三观,真特么已经扭曲到极致了。
此刻的车慕言已然耐心耗尽,抬手就要按铃呼叫医护人员,打算直接将陈昭禾送去手术室。
就在这时,原本被固定在病床上的陈昭禾突然暴起!
她动作迅猛如猎豹,身形转瞬即至两人跟前。
“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炸响,苏晚柠原本苍白的脸,被扇得白里透红,看起来就挺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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