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女人就瘫在她的躺椅旁边,那半干半湿的衣衫透着股股臭味,那是死咸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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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穴“突突”地抽搐着,实在忍无可忍,司空柔把手上的书籍放下来,用脚踢了踢晒太阳的人,冷咧地说,“你难道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自觉点,不要让人去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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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人睁开眼睛,用还在微微颤抖着的手去抓司空柔踢她的脚,“有闻到,放心,娘不嫌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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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面无表情的脸僵住了,眼睛难得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说谁?
你是在说我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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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人一咕噜爬起来,盘腿坐着,安抚她说:“闺女,臭是臭点,但是别人都这样,娘更不可能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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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大家聚在一起吃东西时,身上已经多多少少有味道了。
所以在船长的带领下,其他人都自觉点各自找个地方蹲着,不影响到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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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人不知道,以为这些味道是除了她外(她以前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这种味道),每个人都有的,包括她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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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目光森森地盯着傻女人,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虽然也是没有换衣服,可是早就用异能把衣服拱干了,不像他们,是用阳光晒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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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傻女人盯害怕了,颤着声讨好道,“闺女,你这样看着娘做甚,怪可怕的,你要是嫌自己臭,娘给你洗澡,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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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次,到底是谁臭?” 司空柔手指动了动,强忍住想把她扔下海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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