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的目光扫到地上的烂碗，眉头无声地皱了皱，里面还是她本人亲自放进去的几个歪瓜裂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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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她们两个做乞丐这么失败吗？

她们的妆造和其他乞丐一样又脏又磕碜，本是女子，身子比成男性乞丐会显得更加瘦小干瘪，这个样子，都讨不到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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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好好装可怜吗？

还是碗里的铜板被抢了？” 司空柔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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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个乞丐碗里都有几个铜板，她们这怎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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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怎么装可怜？” 萧时月的脸僵了僵，可能是羞涩，但是黑乌乌的脏脸看不出来红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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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意别的乞丐是怎么做的，你跟着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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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 萧时月忐忑地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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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们去另一个地方乞讨。” 拿过放在脚边的棍子，司空柔慢慢挪起身，像个腿脚不便的老人一样，示意萧时月把烂碗拿上，两人互相搀扶着，边乞讨边往另一条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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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乞丐一天换了四个地方乞讨，碗里还是自己扔的那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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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天的时间把四个公子哥的住宅都探了一遍后，两人就又混在乞丐堆里出了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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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蹒跚地在郊外走着，途经了与公子哥几人约好的地方，那里站着几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东张西望的，时不时还交耳轻谈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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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撇撇嘴角，她说过是要他们亲自交钱的吧，能耐了，把她的话当耳边风，还找了一堆人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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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想派小白蛇到那几个中年人脚下闻一下有没有金票银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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