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笑眼眯眯，像是望着自己心爱玩具的那种猥琐眼神，热忱地盯着小白蛇，仿佛它已在囊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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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预料中的点头却没有来，反而是愤怒，被它愤怒地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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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愤怒什么？

活那一把年纪的老祖宗自认识人无数，他真看不懂这一条拟人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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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嘴巴嘶嘶嘶地骂着司族的老祖宗阴险，想套路它一条涉世未深的小蛇，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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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你不要在这里捣乱，我话没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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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你的，我问我的，碍着你什么事？” 老祖宗听到自家孙子这么不给面子地责怪他，可不愿意了，谁能引得小白蛇开口，谁有本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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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一听他这么说，游走到五长老身上，盘坐在他胸口处，意思很明显，它要跟这个“老头” 说话，它的灵兽丹是这个“老头”出的，它只回答五长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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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尾巴尖点了点他的脸，嘶嘶嘶地叫着，“你快点问，我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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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家祖父这么一打岔，五长老也忘记自己问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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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半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五长老继续着未问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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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经典地挠头逃避问题的动作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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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得懂它在挠什么头，一根毛发都没有，好意思去做这个动作，三长老没好气地催促道，“去写出来，别装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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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在地面上出现一行字，“我跟着棺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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