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司空柔轻轻咳了一声，吸引了一人一蛇的注意后，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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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巴几下眼睛，才转过头，对上萧景天黑溜溜地惊讶眼睛，奇怪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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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把司空理又挨着她的小脚丫挪开一点，才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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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天以为她睡糊涂了，要起来守夜呢，“你不是累了吗？

继续睡，不用你来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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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一摆手，“我现在不累，一会再接着睡，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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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衣袖里掏来掏去，把夜行衣掏了出来，正要换上时，转头对上萧景天的视线，眉头紧了紧，“你要看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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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不介意，就怕对方追着过来，说她污了他的眼睛，要她负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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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的脸腾地红了，就算在昏暗的房间里，司空柔依然看到他的耳尖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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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够纯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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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天刚害羞地转过身，突然又转回来，“你换衣服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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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人扣下来了，还要作妖，萧景天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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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柔大大方方地脱下外衣，把夜行衣套上去，把头发弄成一个丸子头，再把鞋子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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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天窝在自己的地铺上，不死心地再问，“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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