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在回去的路上绕到了孙桃花之前住的大杂院。
她没有去孙桃花住的大杂院,而是去了昨天给她字条的大妈家。
那大妈见着她,很惊讶:“你果真看懂上头的画了?
我还以为你看不懂呢。”
姜云笙说:“没看懂啊!
所以我过来问问你。”
那大妈笑着说:“那画是我画的,上头图案是我家,我想告诉你,第二户是我家。”
姜云笙噗嗤地笑了出来:“这原来是您画的,我还以为是孙桃花画的。
我回去研究了半天,看着像图案,看着又像玉佩。”
那大妈干笑了一声:“我觉得很生动啊!
方块就是房子。
我不识字,也不会画画。”
大妈说着,转身进屋,把一个玉佩递给姜云笙:“这个玉佩和这一叠信是隔壁那个发疯的孙桃花给我的!
她还给了我一块!
昨个你来的时候,那边有人刚走。”
“他们家最近总有男人进进出出!
我想他们是不是就是找这些东西的啊?
所以我没敢和你说,就偷偷给你塞了一张纸。”
姜云笙看到玉佩和信很诧异。
她没多说,又给那大妈塞了两块钱,带着东西从后门走了。
那大妈看着手里的两块钱,笑得更开心了。
这给个东西就有三块钱!
要是天天能有这生意就好了。
……
姜云笙拿了信和玉佩就走了。
她和路口的钟楚楚汇合之后,直接就走了。
到家之后,姜云笙把玉佩给田奶奶:“外婆,这玉佩你见过吗?”
田奶奶摇头:“没有。”
“孙桃花给我的,应该就是我妈的。
如果不是您给妈的,那可能就是别人的?
等傅叔叔回来问问,这个玉佩他认不认识。”
看完玉佩,她又把信拿出来。
田奶奶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是识字的,看到信封的字,她就说道:“看着像司建红的字。”
姜云笙和田奶奶把信打开了。
等两人看到里面的内容,两人的面色铁青。
田奶奶双眸通红地攥紧了手里的信,咬牙切齿道:“我一直想不通芳芳为什么会下乡,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信都是司建红给田芳芳写的。
田芳芳以前和还叫田春芳的司建红的关系是很好的。
她把自己在招待所被人打晕、和人一夜情的事都说了。
她还托司建红帮忙一起调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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