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病!”
门外嘘声骤起,围观百姓交头接耳,目光如刺。
夏茵儿闭了闭眼,心底冷笑:这算个屁。
如今她离开了李家,手上还有一大笔银子,只要去了药王谷,身上的病就能得治,病好了她就能活,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袁飞鸿继续问,“姚威,按你所言,那你就不该有病,那就不必找大夫,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回答,你到底有没有侵害夏氏?”
“……”
承认了罪行,结果就是处以绞行,不承认,就只能自己忍着这一身的脏病。
不过,姚威双目几欲在在夏茵儿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他怀疑夏茵儿说有脏病,是想诈自己。
“大人,没有的事就是没有。”姚威依旧嘴硬。
初染上花柳病,基本诊不出症状,但一旦确诊,基本就难以痊愈。
袁飞鸿看向罗全,“我有一法子可证明姚百户的清白?”
在一旁看了这么久,罗全大约猜到袁飞鸿打算,一脸义正言辞道,“我与姚百户相识已久,作为千户所同僚,我自是信他的,刁妇胆敢辱我营中百夫长,某恳请县令为姚百户正名。”
“既然如此,那我便将百户长暂时收押,1个月后,若是无恙,自能证明姚百户的清白。”袁飞鸿说道。
“1个月?”
姚威当然不同意,恼怒道,“这同收监有什么区别?
袁县令,你没有证据,无权关押我。”
“这不是关押,是自证其身。”袁飞鸿道。
“胡说……”
姚威恶狠狠地,正要口出狂言,一旁的衙差上前两步,厉声道,“再敢对袁大人无礼,鞭子伺候。”
“……”
即便是罗全也觉得不妥,“袁大人,姚威如今腿上还有受,收押1个月确实不大妥当。”
“那便在县衙留下10天,剩余20天住在家中,由人看管,”袁飞鸿又看向夏茵儿,“案件未结,你亦不许离开本县。”
尽管姚威猜测这个病是假,但要是万一是真的,自己真被关上一个月,往后再想治愈就不可能了。
姚威心觉不妙,转头看向罗全,“千户大人,您救救我吧,我这腿还有伤,真要进了牢房,这条腿怕是要废了,如今千户所人员不足,卑职还想在千户大人麾下效力。”
“……”
这人倒是个能屈能伸的。
罗全此刻也没有为难他,转头向袁飞鸿求情,“不知大人能不能稍稍顾虑一点姚百户的伤情。”
“本官自然会顾虑。”
袁飞鸿站起身来,面色凌厉,“姚百户若是伤情有变,本官自会为他请大夫用上最好的药材诊治,绝不会让他这条腿废在我的手上。”
“……”
罗全一脸无奈地看向姚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们都在外头等你清清白白出来。”
“……”
求情这种事有一不能再有二。
姚威心知没有退路了,今早他还吃着羊肉饺子,万万没想到,只是几个时辰的间隔,自己竟会落到这等境地。
这一切都始作俑都是面前这个女人。
姚威盯着夏茵儿,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恶狠狠骂了一句,“贱人。”
“姚威!”
袁飞鸿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姚威这才不得不闭嘴。
几个衙差把姚威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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