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在宁欣月和小雪肩头各轻拍一下，两人悠悠转醒。

宁欣月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躺在马车上，连忙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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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野叟已跳下马车，神态从容，微微拱手道：“娘娘，老朽依约放人。

此处距贵军大营不过二十里路程，只是荒郊野外，未有车马相送，只好委屈娘娘步行返回了。

此番老朽多有冒犯，还望娘娘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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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欣月也不多言，与小雪先后跳下马车。

她站定身形，理了理衣襟，朝北地野叟略一欠身，算是谢过他守信之举，随即转身准备带小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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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欣月。”身后传来慕容飞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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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欣月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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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飞燕注视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不甘：“上次阵前交手，是本公主一时大意才输给了你。

下次相遇，你可敢与本公主再战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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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欣月淡然一笑：“好啊，随时奉陪。

不过下一次，你可未必还能有命活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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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带着小雪转身沿着来路走去，步伐沉稳，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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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飞燕扬鞭催马，马车继续前行。

车轮碾过雨后湿润的泥土，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北地野叟忽然开口：“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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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飞燕连忙勒紧缰绳，回头问道：“师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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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野叟盘膝坐在车板上，双目微闭，默然不语。

慕容飞燕不敢多问，只得静静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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