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大理寺的吗?”
姜云知问。
钟叔点了点头,“是啊,就是因为他是大理寺的,京兆府衙门的那些人,都还要听他的话。”
“只要他给京兆府衙门的人示意一下,我们的生意就难了。”
姜云知明白了。
“钟叔,别担心。”
“他翻不起什么浪来。”
既然是大理寺的人,那么谢砚辞肯定很熟悉。
想要抓到他一些小辫子来收拾他,不难。
姜云知在前边待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后院。
她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密道里。
而是去厨房煮了一锅小米肉粥,装在了碗里边,这才回房间。
她把房门关上,粥放在桌上,人进入密道中去。
密道底下的房间,跟姜云知房间的内室差不多大。
谢砚辞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脸色有些苍白的坐在小床上。
一只手按在腹部上。
听到声音,他才抬起头。
看到姜云知,他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冷笑。
“见完野男人了?”
姜云知?
?
?
“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叫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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