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边待上几个时辰,一天半天的,没什么影响。
姜云知安顿好了谢砚辞,自己收拾收拾,吞下一颗药后,顶着绯红的脸颊,还有滚烫的额头,到了前边回春堂。
她今天没戴锥帽。
就只有一层薄薄的面纱。
透过面纱,可以看到她脸色的不正常。
坐在椅子上把玩茶杯的郑成玉站了起来。
钟叔已经率先一步,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钟叔迎上去,“怎么这么烫?”
姜云知虚弱的咳了咳,“应是昨晚感染风寒了,我没事,吃两天药就好了咳咳咳……”
她抬手掩住唇,又是一阵脆弱的咳嗽声。
接连不断的咳嗽,落在旁人的耳朵里,再怎么心肠冷硬的人,听着这声音也不能不动容。
郑成玉的视线落到姜云知的脸上,看着她脸颊上,那面纱都遮不住的红色,他也清了清嗓子,“姑娘生病了。”
姜云知屈膝,声音沙哑,“不知官爷有什么事?”
郑成玉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不过是昨天见了姜云知一面,对她难以忘怀,便趁着早上出来搜捕‘犯人’的时候,过来看看她。
如今看到姜云知‘身患重疾’,郑成玉也不好多打扰她。
只能简单的与她说了几句话,又递了一块腰牌给姜云知。
“这西市鱼龙混杂的,姑娘长得这般好,很很容易遭歹人惦记。”
“这是本官的腰牌。”
“若是有人为难姑娘,姑娘大可以让人凭着这腰牌,直接去大理寺找本官。”
姜云知没有接郑成玉手中的腰牌。
她屈膝行了个礼,“这太贵重了,民女不敢收。”
郑成玉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他没想到,自己主动示好,姜云知竟然还会拒绝。
他的脸色有些差。
一旁的钟叔见状,立刻赔着笑脸道。
“郑大人,谢谢您的厚爱,不过我们这小店小本买卖,平时小姐也很少出来,一般不会有人来找我们麻烦的。”
大家都知道,郑成玉把他腰牌给姜云知,意味着什么。
姜云知不想要。
钟叔自然也不会收下。
郑成玉满心欢喜的过来,结果却被拒绝了。
他眸光阴冷的盯着姜云知。
好一会儿,才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声。
“好。”
“是郑某多事了。”
郑成玉话落,一甩衣袖便抬脚离开。
好像被人气狠了一样。
钟叔看着带着怒气离开的郑成玉,他有些担忧,“小姐,这人恐怕不肯善罢甘休。”
他在上京城久了,也听说过郑成玉的名字。
知道他办事手段狠辣,从不留情面,西市这些小商贩们,都不愿意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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