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了。
谢砚辞也不承认。
他笑着舔了舔媳妇儿的手掌心。
“咦……”
姜云知嫌弃死了。
“你不脏啊?”
哪有人舔别人手掌心的?
又不是属狗的。
万一她刚才乱摸了一些很脏的东西,谢砚辞岂不是全都吃到嘴里了?
“媳妇儿不脏。”
“我媳妇儿是香的。”
“天下第一香。”
男人没喝酒,但是嘴里的情话,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姜云知好笑的剜了他一眼,并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没喝醉就自己走,别压着我。”
“肩膀都被你压疼了。”
一听说妻子疼了,谢砚辞那可就顾不上装醉了。
马上站好,弯下腰着急的打量妻子,到底是哪里疼?
要不要叫大夫?
看着男人紧张的模样,姜云知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是大夫。”
“你压着肩膀就疼,挪开就好了。”
谢砚辞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小心的询问,“真不用让大夫来看看吗?
知知你现在可是怀着双宝的,大意不得。”
这男人还真是,紧张过头了。
她笑着嗔他,“我没事。”
“就像你装醉一样,我也偶尔装一下不舒服呀!”
只准他调皮,她也可以皮一下嘛!
别说,皮一下还挺开心的。
夫妻两人笑闹了一会儿,谢砚辞便去洗澡沐浴去了。
姜云知已经洗过了。
若是平时,那谢砚辞肯定会叫上妻子,再跟他去洗一次。
但是现在不行。
媳妇儿对他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平时这样穿着衣服好好的,他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去忍耐。
若是脱了衣服进入浴室里,那他真怕自己秒变禽兽,控制不住伤害了妻子。
所以还是自己去洗冷水澡的好。
谢砚辞洗漱回来的时候,姜云知已经躺在床里侧了。
冬天来了。
她做了新的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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