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知脸上笑意不减,“女儿真的没事,你不要为我难过。”
“其实啊,太后这道旨意对我来说,真不全是坏事。”
京城的达官显贵太多了。
如果她一直在这里,难免会被他们以权压人,逼迫她去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
救一些她不想救的人。
她在京城,无权无势不好拒绝。
但是现在有太后的这道懿旨,那就不一样了。
若是再有人敢用权力压人,她就把这道懿旨拿出来,告诉他们,不是她不愿意来京城,而是皇权不准。
那些达官显贵再怎么厉害,也厉害不过皇权。
这怎么不是另一种好处呢?
冯婉听完,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
但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那要不然,娘也去附近买处宅子,跟你一起住?”
姜云知无奈抚额,“我的亲娘哎,您现在可是侯府夫人,是侯府的当家主母。”
“您看谁家当家主母不住府上,去住镇上的?”
冯婉嘀咕,“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说到底还是太后以权压人,太过分了。”
姜云知被母亲逗笑,伸手扶着她的身体,到一旁坐下。
“娘,您就别生气了,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您放心,不管是谁说了什么,下了什么命令,女儿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冯婉哼哼两声,“得亏我女儿聪明,不然可要因为他们而委屈死了。”
姜云知勾了勾唇,“嗯嗯,所以娘,你别担心了。”
“你女儿办法多着呢。”
母女二人聊了一会儿,姜云知这才离开永安侯府,回了西市。
碧桃与徐柳都在回春堂后院忙。
看到她回来,她们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晚上,夜深人静,姜云知准备睡下的时候,谢砚辞过来了。
看着男人一脸不开心的模样,姜云知以为他是因为谢相宜被赐婚的事而烦恼。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面上带着笑意询问,“怎么了这是?”
“怎么一脸不高兴?”
“办事不顺?”
谢砚辞摇头,他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今天的事,父亲告诉我了。”
“嗯?”
这在她意料之内,所以她并没有太过惊讶,“你不会跟我娘一样,担心我们以后再也见不着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语气轻松。
谢砚辞目光专注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些许的痛苦,“知知,是我不好。”
是他能力太弱了,没有办法保护好她。
以至于她被太后为难……
姜云知啧了一声,完全不在意。
“先不说你只是侯府世子,权力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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