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玉华吃痛,松开了掐着老鸨脖子的手。
人也因为虚脱的关系,往后退了好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老鸨的脖子从欧阳玉华的手中解脱出来,俯身不断的咳嗽,脸都涨红了。
姜云知抬脚,慢慢的走过去,“她刚才可是想要你的命。”
她这话是对老鸨说的,“你可以去京兆府告官。”
老鸨好似被提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而一旁跌坐在地上的欧阳玉华,还从未这般狼狈过。
再乍一听见姜云知这话,欧阳玉华已经恨不得要吃了她。
“姜云知!”
“小贱人,你算计我!”
她面目狰狞,眼睛通红,话从齿缝间挤出来。
姜云知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欧阳婶婶,您可别污蔑我。”
“那药可是你自己吃下的,男风馆也是你自己走进来的,您可别把罪名怪在我的头上。”
“侄女可担不起这份责任。”
话音落下,一旁的老鸨反应过来,迅速的叫一旁的人,“你快去,去京兆府报官,就说有人耍赖想白嫖不说,还想要杀人灭口,快去。”
“是。”
一旁的龟公迅速的跑向京兆府,前去报官。
欧阳玉华见状,更是气急败坏地爬起来,还想要动手。
只是她好好的时候,功夫都没有徐柳好,现在在跟几个男人折腾了一天之后,连正常站着都费劲,自然更是比不上徐柳了。
欧阳玉华打不过,就想先溜走。
姜云知自然不可能让欧阳玉华离开。
想走,不可能。
“姜云知!”
欧阳玉华衣衫不整,露出来的肌肤上,全是青紫交加的痕迹,“我与有私仇,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们之间虽然有仇,却不能在今天算。
姜云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个,欧阳婶婶,您搞错了。”
“虽然 您不是好东西,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从小就知道,趁他病,要他命这个道理。
又或者说,她从小就知道,要痛打落水狗!
对待处于下风的敌人,心慈手软,不是她的作风。
欧阳玉华相携被姜云知给气死。
“好你个小……”
脏话还没说出口,徐柳就上前,脱下她的鞋子,一把塞在了欧阳玉华的嘴中。
这种满嘴喷粪的人,就没有必要再说话让小姐听见了。
污染了小姐的耳朵。
欧阳玉华没说话了,南风馆的老鸨话就多起来了。
揉了揉脖子,叉着腰抬起手,点着欧阳玉华的鼻尖骂。
什么难听骂什么。
反正老鸨也不要形象,她只要利益与畅快。
欧阳玉华这老东西,白嫖她楼里的公子们,她不把欧阳玉华骂死,她就不配管理南风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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