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庆帝没想到,皮球就这样被姜云知踢回来了。
他张了张嘴,姜云知继续。
“您如此信任他,把事情交给了他去办,民女自然是相信您的判断了。”
她还真是,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不会轻易让人拿住把柄啊。
永庆帝开始有些欣赏姜云知了。
可惜了。
如果谢砚辞没有弄断他跟玉娴的女儿的双腿,没有弄瞎她的眼睛,更没有害死玉娴的话,那永庆帝是可以放姜云知一马的。
但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在他的玉娴被母后赐白绫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谢砚辞幸福。
谢砚辞这个最像他的外甥,最后的下场,一定要比他惨才可以……
永庆帝摆了摆手,让姜云知退下。
姜云知顺从的离开了御书房。
离开御书房之后,外边的空气都变得新鲜起来。
哪怕有阵阵冷风吹过,那也比在御书房里要好一些。
赵德全进了御书房,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
“姜姑娘!”
他尖着嗓子,在一旁宣读皇帝的口谕。
“圣上念姜姑娘与侯夫人聚少离多,特改旨意让姜姑娘不用进宫侍疾。”
“你回侯府去吧!”
赵德全开口。
姜云知跪下,谢恩。
谢淮拱手,道谢。
他们离开了皇宫。
吉安公主,襄阳王也一起离开。
四人走了之后,御书房立刻安静下来。
永庆帝不用再强撑了,他靠在了凳子里边,抬手捏着突突跳疼的额头。
赵德全连忙上前去,“陛下,您的头疾又犯了吗?”
“奴才来替您捏一捏。”
永庆帝颔首,完全放松的靠在圈椅上,缓缓闭上眼睛。
“赵德全。”
“奴才在。”
“你说这个姜云知,是否真有她爹姜远山的医术?”
永庆帝不会好端端的问这话。
赵德全需要揣摩皇帝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在皇帝身边伺候,半点大意不得。
尤其是皇上最近头疾频发,情绪更加的喜怒无常。
在身边伺候,得更加谨慎,小心。
赵德全选了个不会出错的回答,“她还年轻,奴才看不出来。”
永庆帝嗤笑了一声,“你啊,永远都那么谨慎小心。”
赵德全在一旁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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