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大剧院的演播厅里,那股恶臭味半天散不出去。
几个戴着防毒面具的清洁工,像清理核泄漏现场一样,拿着高压水枪对着讲台猛冲。
史密斯早就被急救人员用担架抬走了。
听说抬上救护车的时候,老头受不了打击,直接气昏死过去了。
后台走廊。
伊丽莎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贴着墙根挪回了休息室。
她一关上门,就瘫在真皮沙发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件被冷汗沤透了的高定衬衫紧紧贴在肉上。
“太可怕了…….
.
.”
她盯着自己发抖的双手,脑子里全是史密斯瘫在污物里的惨状。
那可是华盛顿手眼通天的政坛大佬啊。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废了?
没有暗杀,没有丑闻,就是拉了泡裤子,政治生命彻底死绝。
这比一枪爆头还要让人绝望。
“哐当。”
休息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索尔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粉色西装,满面红光地冲了进来。
手里还挥舞着个平板电脑,公鸭嗓子都快劈叉了。
“赢了!
!
!
躺赢啊大姐!
!
!”
这流氓律师激动得原地转了两圈,皮鞋踩得地毯嘎吱响。
他把平板怼到伊丽莎白眼前,“您瞅瞅!
史密斯的退选声明已经发在推特上了!
民主党那边彻底乱套了,说是要连夜换候选人。
这特么离大选投票还剩几个月,他们拿头换啊!”
伊丽莎白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丝笑。
眼底却透着股深深的惊恐。
张平安踩着黑布鞋,慢吞吞地从索尔身后走了进来。
道袍下摆在空调冷风里轻轻晃荡。
他左手端着个掉漆的白瓷茶缸,右手在袖口里盘着两颗核桃。
“咔、咔。”
伊丽莎白像只受惊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连膝盖撞在茶几角上都没敢喊疼。
“大、大贤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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