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秦王府的十书,陪你一份嫁妆!”
“退一万步说,你祸害谁,也不该拉我儿子下水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你呀,天生就是个贱人,一辈子上不了席面!”
“你以为,你拉上我儿子,赔上一条贱命就完了?
老爷跟你说实话,我已经派人去你老家了!”
虞氏祖籍华州,隋末因战乱流落长安,是许敬宗的原配-裴夫人,看她一家可怜,收作了家奴。
虞氏继立后,便作主放了籍,拿了钱财,给他的父兄几口在老家置了产业。
是,放了籍就是良人,但官字两张口,许敬宗想怎么解释都行,就说是虞氏私放,重新把他们收回来。
按大唐的国法,妾室也好,家奴也罢,跟家里的牲畜,都没什么区别,可以随意处置。
许敬宗就是要当着虞氏的面,将他的父母、兄嫂、子侄,统统折磨治死。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撕心裂肺!
哈哈!
“老爷,您觉得我在乎吗?”
“还记得我服侍您喝下的哪壶催情酒吗?
就是我爹亲自置办的。”
“那个老畜生和大兄,早就恨不得妾身爬上你的榻了!”
虞氏为什么让一家老小迁回华州,就是想用一笔钱,了解情缘,让他们走的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在虞氏的心中,早就恨死他们了,她为什么还要以他们为念?
赶尽杀绝这招更好,他们是靠着虞氏卖身子的钱,才活到了今天。
现在找他们一块还回来,也算是一种果报。
至于,许敬宗非要问奸夫是谁,不好意思,虞氏回答不了。
非要严刑逼供,她便只能说,三个儿子都有份。
虞氏倒是想看看,许敬宗有没有他说的那么狠辣,能眼皮不眨的,一口气灭了三个儿子!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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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爷,伱也有下不去手的时候啊!
是不是三个一起,让你怕了啊!”
虞氏这明显就是挖许家的根呢!
二个幼子体弱多病,恐不能平安长大,他要是听了虞氏的招供,那许家可能就段香火了!
许敬宗被这贱人的死硬,气的手都哆嗦了。
扇了虞氏两个耳光,许敬宗踉跄的走到门前,左手扶着门板,红着眼睛在三个儿子脸上扫视。
许昱、许昪一脸的幸灾乐祸,倒是长子许昂,低着脑袋,默默地的流着眼泪!
“大郎,你有什么话要对为父说吗?”
许昂抬起头,擦干了眼泪,神情逐渐变得坚定,梗着回道:“是儿子干的!”
但许昂也有自己道理,父不夺子之所好,父亲明知道他喜欢虞氏,却因为贪恋她的美色,把持不住依旧占有了她。
有当爹的做初一,自然就有儿子做十五,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而且,许昂觉得,他做的这点不算什么,江都之乱,他爹不就是坐视宇文化及杀了祖父吗?
许敬宗一边抡着鞭子抽,一边喝骂孽子,可急怒攻心,抽了几下,他就抽不动了,人也踉跄的差点倒下。
倒是许昂显得硬气,硬是一声没吭。
更让老许上火的是,虞氏还在里面喊了一句:“许昂,你这辈子终于硬气了一回。
我虞婉,没白跟你一场!”
暴跳如雷的许敬宗,连跺了三下脚:“住口,住口,给我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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