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不行。”
“为什么?”
靳南拉下口罩,露出那张烧得微红的俊脸,眨了眨眼,嗓音哑哑的,带着点委屈:“护工不会在我吃药之后,亲我一下。”
温子衿:“……”
楼道里,对门的阿姨正好拎着菜回来,听见这句,手里的西红柿咕噜噜滚了一地。
温子衿的脸一下红透了,一把揪住靳南的衣领,把人拽进门,砰地关上。
“你小点声!
邻居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了。”
靳南被她拽着,顺势往她身上一靠,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正好让他们知道,你名花有主了。”
“靳南你起开!
你重死了!”
“我头晕。”
“你刚才扛两个行李箱上楼的时候怎么不晕?
!”
“……司机扛的。”
“那你司机呢?”
“走了。”
靳南闭着眼,赖在她肩上,嗓音闷闷的,“他说他今天要回家陪老婆。
我也想陪老婆。”
温子衿被这一声“老婆”叫得浑身一麻,从耳朵根一路酥到了脚后跟。
“谁是你老婆!”
“哦,口误。”
靳南从善如流,“女朋友。”
“……”
“你承认了。”
他慢悠悠补充,“录音为证。”
温子衿深吸一口气,一把把他推到沙发上,指着他鼻子:“三天!
就三天!
病好了立刻给我滚!”
靳南陷在沙发里,冲她弯了弯眼睛,乖巧得像只大型犬。
“好。”
*
事实证明,男人都是骗人的。
第一天,温子衿发现浴室里多了一支蓝色的牙刷,跟她的粉色牙刷并排插在同一个杯子里,刷头还亲昵地挨在一起。
她打开衣柜,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挤到了一边。
另一半整整齐齐挂满了男士衬衫,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列,强迫症晚期。
下班回家,温子衿又发现门口的鞋柜里多了一双男士拖鞋,跟她那双兔子拖鞋是配套的。
她的是白兔子,他的是灰兔子。
好不容易到了第三天,温子衿冲进客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