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乌最终还是招了,不过他知道的人不多,除了都亭西驿的那个驿厨,就只有另一条上线,那人主要负责收集他这边的情报!
冯先生思忖一下,低声提醒道:“西夏人应该是把探子分散在京中的各行各业之中,让一个上线负责联系多个探子,汇总情报再传递去西夏!”
高昭深以为然,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秦桧皱眉分析道:“这样的话,我们只要通过野利乌找到他的上线,就能把他所负责的探子一网打尽了!”
高昭深以为然,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时迁探过头来,眼珠一转,献计道:“既然如此,我们大可利用野利乌引蛇出洞,将那上线一举擒下,大事可定!”
高昭深以为然,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又等了一会,见三人都不再说话了,高昭不悦的皱皱眉,只知道说这些自己都想到的东西,有建设性的意见一点都没有,真是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
而后他又扭头看向神色忐忑的野利乌,冷声问道:“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你要是有弃暗投明之心,那咱们就这么办,你要是不愿意,我也能理解,宁顽不灵嘛,咱们就先用刑……”
“我愿意!”野利乌不等他把话说完,连忙开口,目光坚毅,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和迟疑!
这般果断的表态,反而把高昭给弄的一愣,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你就不再考虑考虑?
西夏可是你的家乡,那边的父老乡亲们,还对你寄予厚望呢!”
“不考虑!”野利乌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之所以给西夏那边做探子,那都是我年少无知时犯下的错!”
见几人神色狐疑,他赶忙又做出萧索状,长叹一声,语气唏嘘道:“身为野利氏的后人,我那时年轻气盛,满脑子只想着建功立业,出人头地,重铸野利氏的荣光,这才走上了歧途!”
“可在大宋生活了这么多年,随着年岁渐长,我幡然醒悟,想明白了一件事,野利氏当年的覆灭并非偶然,主要原因还在于李元昊!”
“再说我便是重振了野利氏,又能如何?
功名利禄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高昭几人:“……”
你这些年没少去寺院礼佛吧!
来大宋这么多年,就学了这个?
大宋和尚的话不能听啊!
他们自己都六根不净,整日逛窑子,勾搭民女,还自号“烟粉释迦,有房室如来”!
还不如在你们西夏去学呢!
最起码那边和尚能做僧官,他们多少要点脸!
野利乌不知几人所想,继续敞开心扉,倾诉心声:“其实我对这一行早就心生厌恶了,一直想要退出,奈何身不由己,难以脱身!
今日被高副使识破身份,虽然难逃一死,但也算是解脱了!”
“我在大宋生活了十五年,在这里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也把自己当成了大宋人。”
野利乌面上浮现出一抹释然却又不舍的笑容,缓缓说道:“我愿意帮高副使做事,去铲除那些探子,只希望高副使看在我卖力做事的份上,放过我的家人,让他们平安无事。”
见他再次提及家人,高昭没有再打官腔,而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心中对野利乌极为不屑,都做了潜入敌营探子,居然还敢成亲生子,真是不知死活!
这等于是给自己留下了一处软肋!
一旦出事,连跑都跑不掉, 除非你能像刘邦那样,踹自己孩子下车,任他在背后哭嚎追赶,也能硬下心肠不去理会。
这就是害人害己!
所以知道衙内为什么一直对女子保持着只尝不买了吧!
那都是为了她们好!
就这还有一帮不知好歹的人,在私下里议论衙内渣呢!
呵,真是可笑!
他们哪里懂得衙内的良苦用心!
衙内苦啊!
只是衙内不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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