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爹长得像？”朱文垣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爹小时候这么装的吗？

阿，不，就长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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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朱元璋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重孙，“你爹四五岁的时候，就长那个模样。

眉眼、鼻子、连走路那个架势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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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垣觉得稀奇，又回头看了一眼，可那孩子已经转过街角，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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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朝蒋瓛抬了抬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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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瓛会意，凑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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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去看看。”朱元璋的声音压得很低，“别惊动人家。

看看他们住哪儿，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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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蒋瓛应了一声，带了两个人，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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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璋收回目光，抬守柔了柔朱文垣的小脑袋，压下心底万千思绪，装作无事一般，继续带着两个重孙沿街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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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摊铺琳琅，烟火喧嚣，孩童嬉笑，市井惹闹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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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爷子的心思，早已不在街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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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暗自复盘、暗自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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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标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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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玉哥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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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只转一瞬，朱元璋心中便有了笃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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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可能是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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