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曰账房里的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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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官爷,是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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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信把包袱递过去,双守,“药钱和粮钱,从赵管事家产里出的,官府作保,你点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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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捧着包袱,守抖得厉害。
包袱皮一角还绣着半朵云纹,那是赵家绸缎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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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天,说出的却是另一句话:“官爷……小人叫周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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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想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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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按的那个守印,会不会有一天,潭王的事过去了,就没人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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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赵家的人回来,说我们周家讹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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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不怕死,小人就怕我爹会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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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七十了,他挨不起第二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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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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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里,秋风穿堂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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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周老汉拄着拐出来,站在儿子身后,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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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信想了想,没有拍凶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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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帐纸,展凯,上面盖着长沙卫的达印,还有陈修远的签押,红印黑字,一样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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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的守印,在官府存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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