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收腿,长剑横切收回,在袁福通吃惊的目光下,跳下云头,长剑竖劈。
袁福通立时挥刀,杜蘅连续劈砍,长剑被她当长刀用了,劈砍的速度极快,力道也极大。
袁福通自觉自己身经百战,打一个养尊处优的帝女应该是轻轻松松的,哪知道竟然被对方压制住了。
“喝!”袁福通怒从心底起,他怎么能输给一个养尊处优的人。
袁福通运转灵力,“缠风裂石。”
刀芒闪过,数十道刀芒闪现,锁定杜蘅的左右,让她避无可避。
杜蘅双目炯炯,死死的盯着这些刀芒,在刀芒接近自己的那一刻,挥剑。
剑芒穿过刀芒的空隙,刺入袁福通的肩头,刀芒却在触及杜蘅的那一刻无声的湮灭。
袁福通瞧见了这一幕,目眦欲裂,“护体金光。”
杜蘅欺身而上,剑尖上挑,专破袁福通的下盘与护手的间隙,剑气凝聚成白刃横推而出,一剑割裂了袁福通的护体罡气。
鲜血溅出,有几点飞落在了杜蘅的眼睑下,若是一般人,估计会下意识的闭眼,但杜蘅没有,她反手收剑,如弯月一般倒挂飞出,攻向袁福通的背心。
袁福通靠着战场上厮杀的本能回身挡住了杜蘅的长剑,却没挡住杜蘅的侧踢,被踢飞了出去。
袁福通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闷疼,手紧紧的抓着弯刀,在地上一滚,反而而起,压低自己的重心,从攻击转为防御。
须弥山内,准提与接引看着两人的打斗,准提皱眉,“师兄,帝女蘅的这几剑不简单,像是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按理袁福通应该比她强才是,但现在却被她压着打。”
“嗯,她身上有不对之处,还有那煞气与杀气,只有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人,才能凝聚出如此战意与杀意。”接引也皱起眉来。
自杜蘅在洪荒崭露头角后,她的来历早就被这些大能算了个遍,接引与准提自然也算过,在他们的掐算中,杜蘅应该从未经历过战场。
“再看看。”接引道。
准提犹豫,“师兄,这袁福通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要不让日光、月光他们将人带回?”
接引摇头,“不,须弥山的人不能出去,杜蘅手握崆峒印,又能驱使太阳真火,杀一个袁福通费不了什么劲,但她却没有用这些,反而是与袁福通对决,她就是刻意在拖,看须弥山会不会救袁福通。”
准提转动手里的菩提子,“袁福通身上的气运,难道就不要了?”
接引面上闪过几分可惜与不舍,但最后还是狠心道:“不要了。
杜蘅来了,这气运我们拿不走,现在出去,不仅得不到气运,还会让她拿住把柄。”
“可我们谋算了二十余年,好不容易等到量劫开始天机蒙蔽,这正是收割气运的好时机,就连女娲师姐都察觉不到此事,这杜蘅是怎么发现的?”准提真是想不通,这事儿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这事他们三四十年前就开始谋划,把一颗颗棋子送去东方,等了几十年,只养出了袁福通这一个身负气的,准备在量劫中把这枚棋子收回,连带着将人族的气运带来西方,哪知到最后这一步的时候被发现,所有谋划功亏一篑。
杜蘅握着剑,肃杀之意弥漫,抬脚将袁福通踢倒在地,踩在他的胸甲上。
血浸湿了袁福通的绸衣,皮甲上也多了几道剑痕,眼神也有些涣散。
“袁福通,当初你在帝女居冒犯我,我饶了你,可惜你没有惜命,反而愈加的嚣张,今日被我所败,只能说是你自己找死。”杜蘅提起剑,眼神一凛,反手握住剑柄直直的往下刺去。
袁福通认命等死,长剑擦过他的颈侧插入地里。
杜蘅微微挑眉,看来须弥山是真不派人出来,里边不出来人,她这戏怎么唱?
【申卿,你跟燃灯到哪了?
我这戏有点唱不下去了。】
【帝君,差不多要一个多时辰。】
【嗯,能快点吗?
让燃灯开个空间通道。】
【帝君放心,我立即说服燃灯师叔。】
杜蘅想拖延时间,就只能选择嘴几句了。
她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也像电视里里的无脑反派一样,在取得胜利后就开始讲心得体会。
“袁福通,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杜蘅单手撑在剑柄上,重心前倾,“你总觉得你是输给了出身,其实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袁福通想挣扎着起身,杜蘅脚尖用力,“你是北海七十二路诸侯之首,在国运之战中未尝没有一战之力,日后封侯拜相指日可待,却要在这个时候拜入西方教,你对得起人族吗?”
袁福通挣扎不了,干脆就躺着,抬眼看向杜蘅,“我有何对不起人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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