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摇了摇头。
我就是……有时候会想到他……爹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
雨水,你要记住一句话:恨一个人很累,爱一个人也很累。
你只要知道,你爱惜你自己就好了。
开开心心的,有事和哥说。
哥答应过娘会一直照顾好你的。
雨水靠在哥哥肩膀上,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慢慢落了地。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靠着,听着哥哥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心安。
安娜坐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太会安慰人,从小就只有家里人照顾她。
她只能轻轻伸出手,握住了雨水的另一只手。
雨水感觉到了,回头看了看安娜,笑了一下。
安娜也笑了。
三个人就那么坐着、看着远处的风景,吹着山风、谁都没说话、一时安静了下来。
山风徐徐,松柏苍翠。
远处山峦叠嶂,近处溪水潺潺,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倒也添了几分生气。
何雨水靠在哥哥肩头,眼眶还有些微微泛红,但情绪已经好了。
安娜坐在另一侧,手里握着一根狗尾巴草,轻轻地摇晃着,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色,又看看兄妹俩。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些学校里的趣事,说些街坊邻居的新鲜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妹妹,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雨水,哥给你演个节目好不好?
何雨水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从哥哥肩头抬起头来,眼睛亮闪闪的:
好啊!
哥,你是要变魔术吗?
安娜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哥,什么节目?
何雨柱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旁边一棵树下。
伸手摘下一片叶子,坐在俩妹妹面展示给她们看。
看好了啊。
何雨柱把叶子横在嘴边,微微眯起眼睛。
何雨水和安娜两个人立刻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什么。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双唇轻轻含住叶子边缘,舌尖微微顶住叶面,气息从齿缝间缓缓送出——
啾——啾啾——
一声清脆婉转的鸟鸣从叶子间飘了出来!
声音起初像是一只黄鹂在枝头啼叫,清亮高远,尾音微微上扬,在山谷间回荡开来。
何雨水地一声叫了出来,安娜也张大了嘴巴。
何雨柱没停,气息一转,叶子发出的声音又变了——
咕咕——咕咕咕——
这回像是斑鸠在叫,低沉浑厚,一声一声的,有节奏得很,仿佛真有一只斑鸠蹲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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