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小丫头,两天付出的劳动和今天的开心——何雨水已经看累了,靠在他腿上打哈欠;安娜也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但还倔强地睁着眼睛看最后几朵烟花的余烬。
困了吧?
何雨柱轻声问。
不困……何雨水嘴上说着,眼睛已经闭上了一半。
我也不困……安娜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何雨柱笑了,弯腰把妹妹抱了起来。
走,回屋睡觉。
烟花…我还想看…哥,明天还能看吗?
…何雨水嘟囔着。
明天还有呢,小的还没放完。
真的?
真的。
那…那我明天可以放很多…
行,给你,都是你的。
何雨柱抱着妹妹往屋里走,身后跟着安娜。
烟花的余光在夜空中缓缓消散,雪花又开始飘了,细细密密的,落在院里。
院子里的彩灯还亮着,红的、黄的、绿的、蓝的,一闪一闪,像是在替这个夜晚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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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完毕后。
雨水立刻滚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只露出一个脑袋。
安娜也躺在旁边,拉过被子盖上,但还是忍不住扭头看窗外。
柱子哥,你也早点睡。
安娜小声说。
嗯,你们先睡,我把外面收拾了就来。
何雨柱转身出了屋,把院子里的烟花残骸收拾干净,又把彩灯关了几串,只留下门廊上的红灯笼和屋里透出来的光。
雪还在下,整个四合院安安静静的,只有雪花落在地上的簌簌声。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
烟花散尽后的夜空格外干净,星星一颗一颗地冒出来,亮得耀眼。
抬头看着星空、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娘离开的时候,想起孤儿院的弟弟妹妹和院长们,想起何大清走的那年,妹妹一个人守着他生病而无助的时候。
今晚的烟花冲开了心灵的伤,有妹妹在身边一切都会好的。
重活一世,有了空间,有了技能,有了这些小丫头围在身边叫他。
他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却让人清醒。
值了。
他自言自语。
回到屋里,两个小丫头已经睡着了。
何雨水抱着睡枕,嘴角还挂着笑;安娜的手搭在何雨水的胳膊上,两个人头挨着头,像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小猫。
何雨柱轻轻帮她们掖了掖被子,关了灯,回到自己房里躺下。
窗外,雪还在下,新年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在温暖和安宁中缓缓流过。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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