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挂着的皇家特许经营牌照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这里是明码标价的合法销金窟,背景硬得能压碎所有想在这里闹事的野路子。
进门时门童弯腰替他拉开厚重的玻璃门,空调冷气混着雪茄香、香水味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里骰子声、洗牌声、赢家的欢呼和输家的咒骂搅在一起,活像个热气腾腾的欲望熔炉。
何雨柱熟门熟路走到兑换窗口,掏出一百块港币递进去,窗口后的柜员抬,眼皮都没抬,扔过来两枚五十面值的红色筹码,轻飘飘落在台面上。
他捏着筹码转了半圈,目光扫过大厅里的赌桌,最终停在西北角的二十一点台那边人少。
那张台下注最低十块,玩的人不算多,荷官是个穿黑西装的年轻姑娘,正低着头利落地洗牌。
何雨柱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把两枚筹码“嗒”地放在投注区,周围几个叼着雪茄的赌客扫了眼他手里寒酸的筹码,嗤笑一声转回了头,没人把这个穿得像内地来的穷小子放在眼里。
“请下注。”
荷官的声音脆生生的,双手按在洗好的牌堆上。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
“全压。”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荷官也愣了下,还是按照规矩发牌。
透明的牌靴里滑出两张牌,依次落在每个玩家面前,何雨柱指尖敲了敲桌面,神识早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副牌的点数看得清清楚楚。
他自己面前是一张红桃5,一张方片3,加起来才8点。
左边的富商手里是一张J和一张6,凑了16点,正皱着眉犹豫要不要牌。
右边的少妇手里是两张10,已经乐滋滋地抱了拳停牌。
何雨柱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这是要牌的信号。
荷官抬手发了一张牌过来,黑桃9,现在他手里的点数是17。
周围有人摇头,17点不上不下,再要很容易爆牌,谁知何雨柱没停,又抬手指点了点桌面。
“先生,您现在是17点,再要牌可能会爆。”
荷官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废什么话,发牌。”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荷官抿了抿嘴,又发了一张牌过来,方片3。
加起来正好20点,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停牌。
轮到荷官开牌,她的明牌是一张3,翻开暗牌是8,加起来11点,继续要牌,先来了一张5,16点,再要一张3,凑成19点,正好停牌。
左边的富商16点要牌爆了,骂了句脏话把牌扔了。
右边的少妇20点和何雨柱一样,赢了…本金翻倍。
荷官的目光落在何雨柱的牌面上,看清那三张牌凑成的20点,脸有了点变化,依着赔率把四枚筹码推到他面前。
第一局,赢了一百。
何雨柱没动筹码,直接又推回了投注区:“继续全压。”
荷官咬了咬唇,重新发牌。
何雨柱的神识牢牢锁着整副牌,要牌、停牌的时机分毫不差。
五局下来,他面前的筹码已经从最初的两张,堆成了一小摞,数了数正好一千六百块。
周围的几个赌客早就看傻了,这小子像是开了天眼,每一局的点数都刚好压过荷官一头,连一次爆牌都没有。
十局过后,荷官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她面前的记录板上画满了红圈,全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赢局,桌面上的筹码堆得像小山,点钞员过来数了三遍,报出的数字是五万一千二百块。
荷官脑门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在这里做了三年,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
这人连筹码都不挪地方,赢了就全押,十局连赢,照这个速度下去,赌场底裤都要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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