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给你们。”
“放心,我格里格答应的事,从来没有办不成的。
天养生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微笑道。
“我当然相信你,我的朋友。”
格里格抚摸着美钞,像是抚摸情人的脸庞。
他的眼神渐渐放空,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远的,连他自己都快遗忘的怅惘。
朋友,你知道吗?
我年轻的时候,是一名光荣的战士,我们那一代人,信奉理想,有着坚定的信仰,是金钱如毒药。
他顿了顿,语气里那份怅惘,转瞬就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近乎嘲讽的笑意:那时候,我每个月领的工资,折算下来,还不够买一条像样的皮带。
可我守着那片土地,守着一生的信仰,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天养生挑了挑眉,终于开口:然后呢?
然后?
格里格地笑了一声。
然后,我的信仰没了。
一夜之间,苏联解体,我们这些曾经最忠诚的人成为了无家可归的孩子,我手里攥着用命换来的勋章,换不来一个面包,我的妻子要去垃圾桶找食物。
格里格拿起一沓美金:那些年,我见过太多和我一样的老兵,流落街头,饿死的饿死,冻死的冻死,可那些达官显贵呢?
他们早早就把国家的资产,一船一船运到国外,买庄园、买游艇、买女人。
他们纸醉金迷,高高在上,我们这些老兵忍饥挨饿,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信仰不能当饭吃,信仰不能救我战友的命,信仰不能让我老有所依。
你问问那些曾经站在红场上高呼口号的人,现在在干什么?
他们在卖坦克、卖导弹、卖钢铁,卖一切能卖的东西。”
“军官在倒卖军火,工厂厂长在倒卖生产线,连科学家都在偷图纸去卖。
这不是我一个人腐败!
格里格摊开手,语气里带着一股看透世事的凉薄。
是整个国家,从上到下的堕落。
我只是……比他们胆子更大而已。
天养生盯着他看了几秒,从怀里掏出一部卫星电话,抛向格里格。
格里格抬手,稳稳接住。
天养生开口:保持联系,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
格里格把玩着那部卫星电话:放心,只要你们的钱到位,我这个人,连同我手里的东西,都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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