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子?”
何金银摇头:“就算认得也算了,我是自愿的。”
两个警员对视一眼,表情从好笑变成了困惑。
年长的警员皱起眉头:“自愿?
何为自愿啊老兄?”
何金银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事情是这样的。
刚才我经过这里,就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走过来,问我要二十块钱买东西吃。
我看他可怜,就给他了。
谁知道他说还有老婆和儿子没东西吃,没衣服穿很冷,跟着就走过来脱了我的衣服,拿了我的钱包,还问我介不介意。
我就说是有点介意,但你这么可怜就算了吧。
内裤是我自己要脱的,我认为既然要帮人就帮到底嘛。
但是我又怕被抓去坐牢,说我在公共场所暴露身体,所以我就先报了警。
想跟你们先说明一下,就是这样了。”
两个警员听得目瞪口呆。
年长警员沉默了几秒,拿起对讲机:“我是,在体育中心的后巷发现一个暴露狂,怀疑有轻度弱智兼妨碍公务,请马上派辆车过来。”
何金银急声道:“长官,你有没有弄错啊,要不要我把事情重复一遍给你听?”
“带走!”
第二天,何金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荣记冰室。
昨晚在警局折腾了大半夜,天快亮了才被放出来,还没合眼就被老板一个电话叫来干活。
他围着围裙,端着托盘,眼圈发黑,仿佛随时可能昏倒。
“两位,你们的绿豆汤。”
铁臂低头看了一眼碗里,一掌拍在桌子上:“老板!
为什么我的汤里有苍蝇!”
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脑袋,那张脸长得像蛤蟆成精,鼓着两只大眼睛,朝何金银使了个眼色。
何金银硬着头皮走回去,低头看了看:“我看看在哪里啊?
小强!
我的小强!”
他伸手要去拿苍蝇,铁臂抬手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少来这套!”
铁臂转头看向老板:“这只苍蝇在绿豆汤里游来游去,好像是在做表演,就好像嘲笑我一样。”
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一脸诚恳:“你就不用说了,我们开餐厅的最注重卫生了。
这只苍蝇不要说你了,我们也很讨厌它。”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绿豆汤里,捏住那只苍蝇,扔在地上。
“踩死他!”
一声令下,冰室里所有服务生冲了出来,围成一圈,对着地板上的苍蝇疯狂踩踏。
何金银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个空酒瓶,在桌角敲碎,握着半截锋利的瓶口,怒气冲冲地喊:“我们做餐厅最讲究卫生,这只苍蝇太可恶了,我去替你出口气!”
铁臂看得目瞪口呆,连忙抬手:“喂喂喂,干什么啊,我就是让你们给我换一碗,你们给我换一碗干净的就好了。”
何金银一愣:“这么简单啊?”
老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苍蝇在这儿!”
“打!”
服务生们冲过来,把何金银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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