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强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忍不住开心地笑了。
“看看你们的表情,真是滑稽。”
“雷蒙德,我知道你所有的事。”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你知道吗?
你逃不过我的耳目。”
他走到雷蒙德面前,俯下身,声音压低了几分:“现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说吧,托尼·索普拉诺现在在哪?
他还有几个据点?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雷蒙德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在残存的可悲的职业操守和眼前无法抗拒的恐惧之间反复挣扎。
但当他瞥见旁边床上福里奥那双充满了怨恨与绝望的眼睛时,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托尼知道他线人的身份,就算曹泽强不杀他,迪米奥家族也绝不会放过他这个叛徒。
唯一的生路,就是眼前这个来自东方的“超人”。
“我……我说……”
他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把我知道的全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雷蒙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托尼剩下的安全屋、账户、人员等情报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而福里奥,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职业杀手,在遭受了断腿之痛的打击后,心灰意冷地闭上了眼睛,只求一死。
在得到情报后,曹泽强成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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