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跟华国同胞比试,就没有这个效果。」
秦思洋惊奇道:「为什么?」
班定远摇摇头:「不清楚,我也一直很好奇,但又不可能毫无戒备地跟其他人探讨。
哈里森教授救了我的命,我告诉他这件事后询问了他有什么看法,结果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只是告诉我,他认识的踏上信徒之路的人,没有谁是通过与异族人类战斗在信徒之路快速前进的。」
「跟外国人比斗就能在信徒之路快速前进……难道,跟你的串行相关?
你的串行是【血裁决】?」
班定远否认道:「哈里森教授也有同样疑问,但实话说并不是。
我的串行是【雾者】,没有包含任何血统相关的信息。」
秦思洋皱起眉头:「那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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