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程绾宁,你不在后面好好侯着,跑到这里做什么?
若是搞砸了,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程绾宁装着没听见。
反正她现在是选择性装哑巴。
就算完全无视他们,他们也无可奈何。
沈阶却听不下去了,“母亲,你少说两句吧?
阿宁知道分寸,不会乱来的。”
“你若心里不痛快,就冲我来吧!”
平心而论,他根本不愿意程绾宁去登台献艺。
那日他回府后,他和沈侯爷大闹了一场。
可得到的仅是一句皇命难为。
至于为什么司礼监会挑中程绾宁,沈侯爷一句不知,就推得干干净净。
沈阶实在找不出稳妥的法子去对抗皇命。
以至于,这几日他都没脸去见程绾宁,只觉得羞愧难当。
只盼着等今日过后,再好好给她赔罪。
虞氏剜了一眼程绾宁,冲着沈阶怒骂,“你给我闭嘴!
若不是她,我也不会被……。”
程绾宁心中好笑。
她是想说,因为觊觎儿媳嫁妆,被摁在公堂上打板子的事吗?
难得她今日还有脸出现在这里,就不怕被京中贵妇们嘲笑吗?
沈阶早就受够了她这些陈词滥调,嗓音拔高,
“母亲,别再闹了!
这京城哪个做婆母的敢谁觊觎儿媳嫁妆,这事本就是你自己有错在先。”
“沈阶,千错万错,我就不该做你的母亲!”
“你不向着我,成天就知道维护她这个狐狸精。
她心中早就没有你,一心想着盼着攀高枝……”
程绾宁忽地笑了,打了着手语,
“你口中的高枝指的是谁,是想说圣上吗?”
这青云梯不是他们非要送到她跟前的吗?
虞氏看不懂手语,自然不懂她的挑衅,可沈阶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怎么敢扯到皇帝去,真是胆大包天!
沈阶脸色勃然大变,出声警告,“阿宁!”
沈老夫人冷了脸,看向虞氏,“丽娘,你兄弟虞茂卿的案子判了吗?
好好的端午,就别扯那些有的没有的。”
虞氏被打到七寸,顿时偃旗息鼓不在吭声。
程绾宁懒得理会他们,抬脚往前面走,却迎面却碰到了一袭锦袍的沈灼。
“嫂搜,你要哪里?”
程绾宁打着手语,“国公府的彩帐。”
沈灼眉眼含笑,“东边都是文官,西边才是武将,国公府好像排在第一个,我带你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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