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双冰后,李凤先现在要去忙活自己的电影了。
再次来到了程凯歌家中。
这一次,陈大导终于在家了。
宽敞的客厅里,程凯歌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李凤先,心情十分复杂。
和几年前初见时候的不同,李凤先身上的那股子青涩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中带着几分压迫感的上位者气息。
在这个曾被自己提拔过的演员面前,他那股大导演的清高架子,再也不敢端起来了。
“凤先啊,快坐快坐。”程凯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招呼道。
相比之下,程虹就懂事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旗袍,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见到李凤先,立刻迎了上来,挽住了他的胳膊说道:“你可算来了,姐姐我都想死你了!”
程虹此番热情,不仅是为了让程凯歌接下《搜索》的导演筒,更是因为夫妻俩的翻身之作《梅兰芳》即将上映。
《无极》的惨败让程凯歌在电影圈的地位一落千丈,这部《梅兰芳》关平程凯歌的生死存亡,很需要先锋院线在排片上的全力支持!
所以,夫妻俩现在是把李凤先当成了祖宗一样供着。
看着妻子和李凤先亲热的举动,程凯歌心里有些憋屈。
虽说两人是干姐弟,可他还是感觉自己头顶上有些绿油油的!
程凯歌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聊起了正事。
电影《搜索》的原着叫《请你原谅我》,2007年发表于网络,后易名《网逝》。
程凯歌也看过这个,还想着自己以后有机会把它拍出来,没想到李凤先居然也看中,还抢先下手了!
这让程凯歌对李凤先的心情更加复杂了,莫非对方真是他艺术上的知己?
“这本子好啊!”程凯歌兴奋地一拍大腿,“讲网络暴力,讲人言可畏!
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太懂网络暴力了!
他指的是《无极》被全网群嘲!
两个男人随后聊起了电影。
然而,就在程凯歌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自己对剧情的构思时。
李凤先的左手,已经伸到了桌子底下。
熟练地撩开了程虹旗袍的下摆,攀上了那肉色丝袜————
程虹浑身一颤,看了一眼正在滔滔不绝的程凯歌,生怕被发现。
你个不解风情的老东西,啰嗦个没完!
没看到我为了你的电影,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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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凤先啊。”程凯歌的话锋突然一转,眉头皱了起来,“我看了你给我的那份《搜索》的剧本大纲,我觉得有些问题。”
“哦?
陈导有什么高见?”李凤先手上动作没停,一本正经问道。
“重点是批判网络暴力的可怕,但是你改的这个大纲,不仅大幅增加了那个沈流舒的戏份,还淡化了网民的责任!”
“在你的剧本里,所有的网络暴力,其实都是沈流舒在背后雇佣水军、操纵舆论推波助澜的结果!
我觉得这太刻意了,违背了初衷,网络暴力应该是群体性的无意识狂欢,而不是某个资本家的阴谋!”
程凯歌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酸腐文人。
他觉得把一切归咎于资本,太没有艺术深度了!
李凤先听完,发出了一声冷笑。
“陈导,您太天真了。”
李凤先犀利驳斥道:“在这个时代,您真以为那些所谓的群体性狂欢,是网民自发的吗?”
“大错特错!”
“网民是盲目的,是容易被煽动的羊群!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躲在屏幕后面,拿着牧羊犬的鞭子,随意驱赶羊群走向深渊的操盘手!”
“我为什么要大幅增加沈流舒的戏份?
因为我要告诉观众,比网络暴力更恐怖的,是资本对舆论的绝对操控!”
在李凤先魔改的《搜索》剧本中,沈流舒发现自己的秘书叶蓝秋被确诊绝症后,并没有同情。
当叶蓝秋因为不让座被拍视频发到网上时,是沈流舒敏锐地嗅到了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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