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凑了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一丝成熟女人的体香扑面而来。
不同于刚才在大厅里闻到的那种廉价脂粉味,这是经过岁月沉淀后的醇香,像烈酒一样让人上头。
「好莱坞的亚裔男演员我看多了,绝大多数是ab,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
怎么说呢,急于融入白人圈子的焦虑,或者是那种过度外放甚至有点滑稽的美式自信。」
胡凯莉盯着李凤先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但你不一样,你的气质很内敛,站姿沉稳,重心压得很低,这种感觉,我之前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谁?」
「je li(李联杰)。」
胡凯莉吐出这个名字,「你们身上都有一种功夫大师的味道,那是骨子里的,演不出来,但你比je更————」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冒犯的措辞。
「更什么?
更帅?」李凤先接过了话茬,脸上挂着坏笑。
胡凯莉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中国男人。
随即,她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连胸前那抹深紫色的风光都跟着一阵波动,引得周围几个男士频频侧目。
「哈哈哈哈!
gd,你比je有趣多了!」
胡凯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je虽然绅士,但他太严肃了,跟他聊天就像是在跟僧侣对话,我都不敢说脏话,而你——你像是个穿着高级西装的流氓。」
「承蒙夸奖,这可是最高的评价。」李凤先耸耸肩,一脸坦然,「在国内,我们管这叫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
嗯,用在你身上,似乎还挺贴切的,你的英文很好,没有那些奇怪的口音。」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个玩笑瞬间拉近了不少。
「听说你是来谈生意的?」
胡凯莉收敛了笑容,换上了圈内前辈的口吻,倚靠在旁边的桌子上,「跟welig?
那可是个吸血鬼窝,尤其是麦可那家伙,别看他喝多了像个傻瓜,谈起钱来比犹太人还精。」
「吸血鬼也得看遇到谁。」
李凤先抿了一口酒,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是遇到专门猎杀吸血鬼的范海辛,那他们就只能乖乖吐出金币,我跟他们签了对赌,我赌我的电影能赢。」
胡凯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在这个年代敢单枪匹马闯好莱坞,还敢跟发行公司签对赌协议的华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大多数人来这里,都是跪着要饭的,哪怕是被压迫,也都是咬咬牙就忍了。
「你很有种!」胡凯莉赞赏地点点头,眼中光芒更盛,「你的电影叫什么?」
「《老手》。」李凤先看着她,「一部关于正义与拳头的动作片,没有飞檐走壁,没有气功波,只有拳拳到肉和街头飙车。」
「听起来不错。」胡凯莉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酒杯,「也许我有机会能看看。」
她原本只是想来应酬一下,打发这无聊的夜晚,没想到却碰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家伙。
年轻、强壮、野心勃勃,而且身上带着一股子让她感到亲切又好奇的东方硬汉气息。
这种气息在这一屋子软绵绵的老白男中间,显得格外珍贵。
「不过,如果片子烂,我可是会中途退场的,不管你多帅。」她补充道。
「放心。」
李凤先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凑到她耳边。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几厘米,他甚至能感觉到胡凯莉耳边细小的绒毛。
「我的功夫,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无论是电影里,还是——其他方面。」
如果是对国内女星说这种话,可能被视为骚扰,但对于在美国长大,性格奔放且本身就走性感打女路线的胡凯莉来说,这种直白挑逗反而更对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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